“嘶。”,手上被刺扎到,血珠凝结而出,江鸳儿将手指送入口中,血腥味刺激着大脑,令她更是清明。
封都这两日最为热闹的讨论话题,无疑于是浮香阁,不仅在大家小姐当中出了名,就连封都最大的风月场所明月馆里头的姑娘还有公子都成了常客。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浮香阁这般下去,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
不是没有想要动浮香阁的主意,只可惜,这背后可是大煜的顶梁柱,他们这些浮游只有望而却步的份。
浮香阁背后是安宁王府,这个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至于安宁王府背后是谁,只要是在朝堂上有些人脉的都能知道。
这煜高宗和安宁王两人的关系,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动摇的。
文府内,文衍生沉着脸,那张不再年轻的老脸,布满沟壑。
他眼神却阴鸷地盯着自家这个长子。
“说说吧,这煜星宸的生意又是怎么一回事?”
文伯仁脚下一软自觉跪在书房中,开口哭诉道:“父亲,先前也是孩儿被表弟蒙住了心,听了他几句话,想着安宁王府对付不了,对付对付煜星宸还是可以的,便让人配合唐王的人动了手。”
原先以为是搞垮了对方,这一个来月都闭着门,没成想人给自己弄了个大的。
文伯仁现在满脑子后悔,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文衍生端坐在上座,只觉着气喘不过来,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
“你们这是.....这是嫌弃我老了?”
他说着这话,眼神一直盯着文伯仁看,眼中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
“父亲,绝无此事,这次也是孩儿心大,没有同父亲说一声,便动了手,是孩儿的错。”
说着文伯仁对着自己的左右脸开弓起来,一连四五个巴掌下去。
文衍生眼中毫无波澜,他知道一个两个都心大了,煜唐瑁那小子不是一次两次,这次就连最为听话的嫡长子都翅膀硬了,觉着自己能飞?
“行了,你先下去吧,叫连儿来书房一趟。”
“父亲!!!”
文衍生捏着眉心,没再搭理文伯仁。
文伯仁跌倒在地,只觉着后悔万分,他父亲叫他二弟过来,摆明了就是想要弃自己,重用那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