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脑中过了一轮又一轮。
盘算起来目前马车的运行速度,以及他跳车受伤的可能性。
他觉着,相比于坐以待毙,还是偷摸跳车似乎更有盼头。
马车的速度不算太快,依照惯性来说,应当会摔倒。
但这条道两旁有草,只要往草上跳,到地上卸力一滚,应当没有什么问题。
脑中有计划,就差行动,谢澜小心注意着前头赶马车的人,见人还未察觉,继续赶车。
他偷偷打开马车窗。
心里默念就是现在!
找到机会,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跃身,直接从马车上跳出,人落地后再顺势往草地上一滚。
这条道本就没有什么人,谢澜落地的动作不算太轻,但没有人出来查看。
只除了前头赶着马车的人注意到。
马车上的重量变化,以及后头的动静,要人不注意到都难。
当然,谢澜也没想着他跳车能瞒过前头的车夫。
他看了眼对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穿着粗布衣,走路很稳,下盘结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谢澜顾不得手臂上的擦伤,脚方才落地的时候,虽然磕到了石头,但是幸运的是并没有骨折,还能行动自如。
在那年轻男人跑过来时,谢澜已经从地上爬起,往他看到的小巷子奔去。
这块地界,谢澜猜测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属于烟花一带的后头,再往前,大约走个两炷香,就会进入闹市。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追他,谢澜使出吃奶的力气,以超越他大学体测一千米的速度,不要命往前奔跑。
加之小巷子环境的渲染,真有那种生死时速的紧迫感。
他一刻都没敢放松,在巷子里头东拐西拐,最后倒是差点儿将自己给绕晕。
好在他空间能力算比较强,这块烟花之地的地界他从未踏足过,路不怎么熟悉,靠着空间能力,还是理顺了他目前所处的位置。
一连绕过几条小巷子,谢澜才感觉到背后跟着的尾巴消失。
他跑到拐角处的时候,停了下来,依托背后放的一些杂物,将自己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