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官袍的谢澜被请出了房间,当然,官袍是他谢澜自己换下的,当着浮月的面。
男人被看上半身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并没有被浮月带着直接到明月馆大堂,而是被蒙面人从小道带下楼,后面又拐出明月馆,走了七八条小巷子之后,总算见到一扇紧闭的门。
蒙面人上前一步,扣了三次。
谢澜从明月馆出来后,便被蒙上了黑布,视线被阻挡的他,耳朵很灵敏,听到三声之后,里头传来门栓打开的声。
做这么隐秘,怕不是人所说的主子的大本营?
等门打开,谢澜仍旧站在原地,被背后的两个大汉一推,他这才进了大门。
他谢澜不过一个人,拳法对付像是王麻子那样的小混混还行,这种训练有素的,用得着三个压着他一个,可真有面。
随着大门关上,谢澜眼前的黑布被扯下,背后被绑在一起的手也被松开。
他猛眨眼,好不容易适应外头的亮度,谢澜检查了下自己的手。
发现只是有道勒痕,没受伤,心中好受不少。
揉了揉被绑得酸痛的手,谢澜才有时间打量现在身处的环境。
一座庭院,看起来不算大,庭院里头没有种什么花草,显然,是不常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