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王神医的意思,他徒弟是帮文家做事?”
煜星逸说罢,看向自家父王,对方神色没有变,又看了眼谢澜,就怕谢澜和安宁王府因为王神医的事情生出什么嫌隙。
“王老爷子说,他这徒弟改头换面混在封都,其它的,老爷子也不清楚。”
煜星宸也不太确定,但黄忠然身上的毒一定是文家的人安排做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霖儿,黄府的所有人再查一遍,既然知道忠然是中毒而亡,还是连下十日,那这人定然就是黄府的人,而且还是忠然近身的,一定要揪出那人。”
世子抱拳道:“是父王,已经命人再度审问,定然会揪出罪魁祸首。”
看父王没有纠结王神医弟子一事,煜星逸和煜星宸两兄弟默默松了口气。
待重新回到兰星居,煜星宸拉着谢澜的手,语气颇为认真道:“父王和大哥他们必定会查一查老爷子徒弟一事,我先同你说说,免得你知道后,心中有结。”
“放心,我都明白。”
像是安宁王和煜星霖这种,手上捏着无数人的生死性命,不谨慎些怎么行。
日子照旧,黄忠然的事情,世子他们会处理,谢澜便没有将过多的心思放在上头,反倒是将心思放在他地里头的农作物。
这日,谢澜下值,路过吟风茶馆,想起煜星宸喜欢的云凤糕,正好这几日两人都忙,也没怎么说上话。
便想着带份回去,正好抽个时间,谈谈心,这心呀就是要越谈才能越靠近。
从吟风茶馆出来时,谢澜被撞了一下。
“姑爷,您没事吧?”,张波扶着谢澜,面露懊恼,他方才没能来得及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谢澜看了眼手中拎着的云凤糕,见没事,放心下来,他揉了揉被撞到的肩膀,摇头道:“没事,咱们回先。”
待上了马车之后,谢澜眼神突变,原先被撞到的郁闷,变得犀利起来。
他伸手从衣袖里头仔细摸索,最终手心捏到一个四四方方,折叠起来的玩意儿。
很小,很薄,他拿出来一看,是纸。
方才那人撞到他的第一时间,他便觉着对方留了些东西给他,没成想是张纸条。
谢澜神色不变,他淡定地将纸条打开。
只一眼,他便重新将纸条叠起,将其放到胸口位置,整个人当做无事发生。
回到府邸,谢澜先如常回了兰星居,换了身衣裳之后,从下人们处知道世子在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