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扯出笑容,没事儿才有鬼,手疼得很,要不是煜星宸松手松得早,他这手怕是要废掉。
煜星宸哭着用手帕按住谢澜的手,嘴里念叨着抱歉。
看人这可怜的样,谢澜想要数落一顿,又是不忍心。
“你呀你,这么冲动作甚,二哥还未死,轮得到你现在就去陪葬。”
谢澜只觉着心肝疼,都比手上的疼痛更甚。
要不是他一直关注着这人,差一点儿,差一点儿这人就血溅当场,一点儿都不顾念着他们在场的这些亲人,爱人。
“星宸,看来是我们将你给宠坏了,才以至于你这般冲动。”
安宁王现在是真生气,他哪里能想到这小儿子不声不响,直接搞一个大的,他真是从未晓得,这人性子这般烈。
一个两个不省心,安宁王这糙汉都忍不住落泪,既是生气,又是难过。
“行了行了,好端端这是作甚,弟夫,大哥带你进去包扎伤口,本来出来是想同你们说说,王老爷子醒了,说是二弟的解药有方子,回去就能制作,怎的出来偏遇到这些事。”
煜星霖这话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气气这些个意气用事的人。
“什么,二哥的毒有解。”,煜星宸眼中的死气消失,里头是带着希望的新生。
那双带泪的眼变得明亮起来。
不过兴奋过后,联想到他今日的一切,又发觉他当真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弟弟,甚至不是一个好夫郎。
眼中有劫后余生,也有浓浓的愧疚。
安宁王眼中的泪戛然而止,逸儿能救过来,老天保佑,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刚刚,他差点儿失去两个孩子,不过须臾,两个孩子都还在他身旁。
安宁王嘴角不由自主勾起,这惊喜,比他打胜仗还值得高兴。
收起后怕,安宁王吩咐江城管好船上的事务,跟着自己孩子进了船舱。
原本的大夫已经收起医药箱,见世子扶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汉子进来,手上白色的帕子已然被染红。
他赶忙让人坐下,重新打开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