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种种,只能说一句,他识人不清。
要不是如此,这潇易能在他身旁这么久,要不是念在当初的情分,他不可能一直将人当做兄弟一般拉扯。
“也许,当初你是你,我是我,对咱们都好。”
若是回到当初,陈可汉不愿再同潇易有丝毫的相处,要是相处,点到为止即可,不会再那般自以为对兄弟好。
潇易沉默不语,他内心有无数的话反驳,但好似反驳他就低了陈可汉一头。
“成了,原因我也弄清楚,作为曾经的兄弟,也算送你最后一程。”
说罢,陈可汉给自己和潇易倒了杯酒,他直接一饮而尽,而另一杯放在潇易的嘴边。
潇易深深看了眼陈可汉,伸头,将对方举着的那杯一饮而尽。
这酒杯就像是他们的情谊一样,空了就是空了。
陈可汉转身离开马车,没有丝毫的留恋,而潇易的眼神带着空洞,谢澜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潇易有没有后悔,想来,应当是不会后悔。
偏执的人,要让他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这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好戏已经罢场,谢澜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他招呼着狼言道:“今晚可能会出乱子,狼言,今晚一刻也不要离开他,我想窦唯不会让咱们将这人带回封都的。”
“放心吧,姑爷,我会小心。”
狼言眼神坚毅,显然是放在心上,且这人作为煜星逸身旁第一人,谢澜自然不会担心他掉链子。
“等等!”
谢澜才刚转身,刚刚那个已然心死的人,突然叫停了他。
“潇校尉是在喊本官?”,他扭头转身,一脸意外。
刚刚两人互怼的样,加上自己戳穿了对方的敏感肌,这人应当恨他恨地牙痒痒,这还能主动留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