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
整个院子本就没有多大,这不,下来的骑兵们,用手上的长枪扒拉着灰。
一刻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长官,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
“长官,这石板下是空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让那位本就自负的将领怒火中烧,一直烧到天灵盖。
他伸手挥开挡着自己路的手下,直接奔到说是找到空的石板的那士兵跟前。
一点不在意一路上带倒多少手下。
幕僚无奈地紧随其后。
从士兵一开口,他便知道,那些人定然是已经逃了,只是身前暴跳如雷的人不听劝。
若是早些听他的,将火给灭掉,进院子里头翻找,可能还能追上人。
现在一个多时辰过去,就算沿着这地道过去,人也早就没有了影子。
看来今日,自己和前头的蠢货,两个得死一个。
幕僚的眼神发狠,背后的主子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蠢货还是早些死了为好。
“长官,就是这!”
那小士兵语气有些抖,军中谁不知道眼前这位将领的脾气。
要是有同他不对付的,基本都已经被他斩杀在剑下。
“大人,想来咱们围着的那些人,就是从这地窖中逃跑的。”
在派人下去一趟,返回复命说是一套通着的地道后,幕僚直接给出了结论。
不要妄想人已经死光光,人这是已经跑光光。
一直沉默不言的人,手上突然捏住腰上的刀柄,幕僚吓得直接蹲下,生怕人给自己来一刀。
脸上热热的,湿湿的,想象的疼痛没有到来,血腥味却是已经出现。
幕僚睁开自己的双眼,才发觉原先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兵已经人头落地。
那同身子分离的头部,那双眼最后倒影的是他。
幕僚只觉着心悸地厉害,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现在都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一向以忠义闻名的安宁王,怎么会容忍这样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