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狗娘养的?”,刚骂完,便如愿听到拔刀的声响。
这个声音同梦里的声音一同在他耳旁响起。
适应了光线的绵薄,惊恐地将袖子放下,还未看到来人,便看到了好几个影子。
他带着不可置信,看到为首的人脸上的似笑非笑。
“绵支度,当真是好大的气性。”
谢澜语气带着阴阳怪气,随着他的手一挥,原先站在他左右两旁的精兵直接上前。
他们不容绵薄分说,将人给按到桌上,手上动作十分熟练,不过几个呼吸间,绵薄的双手便已经被绑在了身后。
双手动弹不得丝毫,只剩绵薄挣扎到脸色涨红。
“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虽然往日里头,下官对您态度不是多热切,但这也不是您这般对下官的理由。”
话确实说得义愤填膺,只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乐意看绵薄演出的这场独角戏。
“绵薄,珍惜生命尽头的这几口新鲜空气吧,不然过了今夜,只怕你是要战战兢兢奔赴黄泉。”
谢澜不跟绵薄废话,直接眼神示意押住绵薄的人,将人给带走。
今夜,他们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绵薄这个小虾米。
更厉害的货色,那是煜星逸和郑武的目标。
至少,谢澜押着人到大将军营帐的时候,还不见人影回来。
至于四方将军,这些,由狼言负责。
这不,他是第二个回来的,因为四方将军的营帐连在一起,且有一人不在军营中,他们都知道那人去了哪里。
为何抓剩下的这三人,也是因为不知道这三人当中,是否还有同雷光以及尧鸿翔一样的人。
事实证明,可能还真没有,因为这三人颇为配合,知道是郑大将军的命令,他们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在看到绵薄被绑着跪在营帐之内,他们还都是一脸懵的存在。
显然不知道绵薄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这般。
“姑爷,这三位乐意同咱们走这一趟,也是甘愿被绑,跪就不用了吧?”
狼言是作为煜星逸身旁第一副将的身份来培养的,他实际并非是奴,身份还是将,所以对于他亲自抓回来的三位还是有些触动。
从三人坦坦荡荡的行为来看,他们应当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