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北域军会乱成一锅粥,不成样。
他更担心的还是蛮人中的兆匈国,方才回来,便逮住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本来想要审问,但没想到一个个骨头硬得很,还未说出个一二,便先后服毒自尽。
从他们身上翻找出牌子,才发觉,原来是兆匈国的探子。
也不知道,如今的北域军真实情况,对面的兆匈国是否已经全然知晓?
若是他们突然发起袭击,对北域军来说,是不小的压力。
“郡王,你们先聊,北域军布防一事儿,末将还需要去办。”
郑武此刻的心全然惦记着北域军,不亲自盯着,总归不放心。
煜星逸也知道他在思虑什么,便没有留着人。
甚至,在郑武走之后,他简单说了下今日前去攻打私兵大本营的情况,便让王者古以及严格等人先回去歇息先。
旁的事情,等明儿再说。
只是在谢澜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煜星逸单独留下了他。
分割两国的江的另外一头,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同样烛火通明的营帐内,巡逻的士兵正在换班。
军营中最大营帐内,靠坐在黑色狼皮椅子上的男人右腿膝盖弯曲踩在椅子上,右手撑在膝盖上,拳头抵在额头,灯火将他的影子放大,宛若庞然大物一般。
当户进入营帐的时候,便看到这幅场景,他眼神微动,眼珠子转动一圈,随即恢复正常。
缓步走到上首那个男人的跟前,约莫还是十步的距离停下。
“大将,前头传来消息,说是咱们派去的探子被北域军的人发现,一个都没能逃脱回来。”
话毕,上首的人猛然睁开双眼,原先屈腿踩在椅子上的脚猛然踏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这声音就像是踩在心中一般,当户心头一震,但面上不显。
迎着大将狠厉的目光。
当户继续开口道:“不过还好,探子虽然都没能逃脱,但还是给咱们带回来了消息,说是大煜那边边境出现了一批私兵,北域军已经前往剿灭,就是里头牵扯了好几员大将,此刻北域军只怕已经大乱。”
他的声音尽量放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