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队伍里头还有好些囚车,这些都是什么人?”
“哎哟喂,你这混子,这官家的事情,你也敢打听,怕脑袋太多不够砍?”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谢澜他们靠近时响起,在他们离开后继续。
短暂的噤声只是因为身份的高低,但这不能阻止封都百姓们好奇的议论。
在这议论中,谢澜和煜星逸安排好后续的所有,这才带着严格连同杨涛两人进宫面圣。
再度走入皇宫,心境有些不一。
谢澜很好奇,煜高宗是已经知道了北境的事情还是不知道?
或者说,他好奇,安宁王和煜高宗的这份兄弟情,到目前为止,有没有因为经受到的挑拨而出现裂缝。
尽管他很相信这两人,但他也相信权力对于一个人的侵蚀,更不论皇权制度下,最至高无上的那个人,身下的椅子被觊觎,尽管不是安宁王主动,但难免会有别的心思。
“诸位爱卿免礼,此次北境之行,诸位辛苦了。”
煜高宗同谢澜离开之前一般,至少从明面上看,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煜星逸:“为陛下分忧,臣等不辛苦。”
谢澜虽然是这次北境之行明面上的主导者,煜星逸负责护送工作,但在北境时,是两人配合着来。
加上又遇到兆匈国袭击,同兆匈国又打了一仗,是以,现在煜星逸带头主导复命,谢澜不觉着有什么。
煜高宗同样如此,并没有打断煜星逸的描述,从如常的态度中便可窥探到,煜高宗同安宁王两兄弟的关系,没有变化。
谢澜在一旁站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因为心态的变化,整个人放松下来,所以在煜星逸报告北境一行的事时,谢澜也会时不时进行补充。
当然,煜高宗也不会只听信煜星逸和谢澜的话,杨涛和严格这两位,绝对忠于大煜的忠臣,他们的所见所闻同样重要。
三方的言论基本一致,没有凭空捏造,没有南辕北辙。
煜高宗知道,里头的可信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