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自己当真是事情多,没了分寸,孰轻孰重分不清。
好在这几个都不是记仇的,谢澜这么说,他们便也没有再揪着。
欧阳赞,尉迟巍,张角,只差一个庞尤。
他目光一扫,嘴皮子正要动,欧阳赞这人精顿时便明白人想要问什么。
“庞尤兄已经外派到峰州,也就半个月前的事,他没能在,临走前让咱们兄弟伙等你回封都同你说说。”
峰州,离封都不算远,相隔几州,骑马的话,也就五六天的路程,对于古代来说,这个路程不算很远。
只是,“峰州偏南,山地多,庞尤怎么愿意去那处?”
这几位的父辈都是在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且庞尤又不是精心培养的家族继承人,要说去锻炼,实属没有这个必要。
或硬说锻炼,离封都更近些的月玟州不是更合适,富饶不说,还离家近,以谢澜这个21世纪打工人的想法,他不理解。
难不成庞尤抱负这般大,想着搞出点惊人的政绩出来?
可,这也不像是这人的风格。
“嘿呀,这还不是咱们庞尤兄乐意。”
尉迟巍伸手抓了把花生米,说话间还嚼着,只觉着口中满香,他满意点头,显然是很喜欢裕丰楼家炒制的这碟。
嚼起来脆香脆香。
见谢澜还是有些不明白,欧阳赞塞了双筷子到人手上,拍着他的肩膀提醒:“庞尤兄最是喜欢什么。”
石头!谢澜心中下意识回道。
到这还能不知为了甚,谢澜就不算朋友。
“能为自己喜爱之物付出,也当得一桩美事。”
谢澜叹息罢,亭子里头猛然安静下来,三人眼神纷纷聚集在谢澜身上,眼珠子又是黑亮,他咽了咽口水,不自在问:“三位仁兄,是某说错了什么吗?”
三颗头颅整齐摆动,仿佛排练过上千遍一般,摆动的幅度相差无几。
“果真,同庞尤说得一般,你当真是那个会支持他决定的人。”
欧阳赞摇着扇子感叹道。
想当初他们刚知道的时候,可是好一通劝说,当时庞尤便道:“要是谢澜兄在,定是支持我的决定。”
如今看,倒是他们不如庞尤对谢澜看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