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便不一样,他同白茶主对外之事,见多识广,一下便明白江一涛话中的助兴之物是何物。
他悄摸贴近蓝雨耳朵,小声道:“助兴药也就是春药,若是中了药,烈火焚身,非得有人解了这药才成。”
蓝雨恍然大悟,面露嫌恶的羞恼,怒骂道:“下这般下作之药,当真恶心。”
风儿点头,可不是嘛!
给谁都成,怎么给他家姑爷,如今公子同姑爷感情有变,定然是出在了这。
两个小哥儿视线对上,里头全然是替自家公子委屈和对谢澜的恼怒。
江一涛见情况不太妙,当即要溜,蓝雨同风儿正在为自家公子抱不平,自然没注意到他。
这不,他得以离开亭子,身后像是有鬼撵着跑一般冲回自己的小窝。
待他将门关上之后,才拍着胸膛,替自己开脱,“姑爷,这可不是属下非要败坏您的名声,属实是这两小哥儿太霸道。”
“阿秋!”一声,拿着帕子捂住口鼻的男人一脸自嫌。
谁在惦记本大人?谢澜揉了揉发红的鼻头,有些莫名其妙。
“谢大人,您该不会是染上了风寒,这两日降温快,可别是病了。”
谢澜皮笑肉不笑,“谁病也不是本官病,您说呢?陶老爷子。”
房间内,陈柏,哦不对,该称呼为陶柏的人正乖顺地坐在谢澜身旁。
时不时给谢澜添酒,偶尔给人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到。
“谢大人说笑了。”,陶虎面上表情不变,依旧如同笑面虎般陪着笑容。
这陶虎是陶家在封都的话事人,这次是谢澜第二次见到这人,第一次还是抓奸现场,他谢澜被抓奸的现场。
“柏儿,快快同谢大人斟杯酒。”
恰好谢澜杯中的酒见底,陶虎殷勤招呼着陶柏给谢澜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