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手指按在红圈位置,“这个点不在现在任何宗门记载的疆域里。但我记得有一本残卷提过‘树心渊’,说是世界树最初生根的地方。后来地脉变动,入口封了。”
“那现在开了?”
“不知道。”我把地图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写。又对着光看,也没暗记。但它既然藏在丹修遗骸的袖子里,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阿箬摸了摸边缘:“这皮……像是雷纹蜥的腹膜。那种妖兽早就灭绝了,只有上古人才会拿来当密件载体。能保存这么久,说明做过处理。”
我点点头。这种事她比我懂。采药人常接触各种材料,对皮、纤维、矿物都熟悉。
“可地图不全。”她说,“就算知道方向,中间怎么走?有没有陷阱?我们现在的状态,经不起意外。”
我知道她在劝我等等。
我也想等。但程雪衣传音符里的话还在耳边:东岭三峰塌了两座,药王谷派人去查,说是树心在枯。时间不是按天算的,是按时辰耗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伤口结了紫痂,真气运行不到指尖。洞天钟封着,三天内不会响。我现在连一颗净毒丹都炼不出来。
可要是等呢?
等到第三天,世界树说不定已经倒了。到时候别说救人,连这片大地都会崩。
“不能等。”我说。
阿箬没反对。她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还给我:“那你打算怎么走?”
“按图上的线,穿过迷雾山脉,找到那个标记点。如果是树心渊,或许能找到净化之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们现在没药,没补给。你的伤撑不了长途跋涉。”
“我已经吃了半颗爆灵丹。”我从药囊里拿出青瓷瓶,拧开盖子,倒出剩下半粒红色丹丸,“刚才吞的。能撑十二个时辰,经脉不会立刻断。”
她看着我:“你会吐血。”
“我知道。”
“你也知道,爆灵丹伤根本,你现在经脉已经快裂了,再强行提气,以后可能再也恢复不了。”
“我知道。”
她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药篓,里面只剩下一小段冰参须,三片雾心叶,还有些混着沙土的粉。她轻轻吹了吹,土飞走了,叶子也掉了两片。
她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