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不知道的是,
他们谈论的对象,工人党的三号人物威廉,就隔着一扇门躺着。
刚准备点上一根烟,
硬朗的军靴声,
打断了继续闲聊的情绪,看清楚来人后 连忙站起身连声道:
“部长好!”
罗曼微微一笑,用余光扫视身着部长制服的维多,对着两人笑问道:
“维多是部长还是我是部长?”
两人自然清楚,是谁在养着他们这群穷警察,不假思索的齐声道:
“维多先生是我们的长官,而您是我们永远的部长。”
维多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反而微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装作严厉的说道:
“听说你们经常去前进党的酒吧参加集会?”
这个问题一抛,两人顿时陷入沉默,毕竟警察加入某一个政党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但想让这个问题变得严重也很简单。
“报告长官,我们很认可前进党主张提高警察待遇的理念,前进党和工人党那种意图政变的危险党派不同,他们给穷人面包,聘请的律师为我们这种警察解决恶意投诉。”
“他们才是为社会做实事的政党,我甚至看到过他们的负责人约瑟夫先生,亲手打扫暴动后的街头,宣扬和平与合作。”
做准备的两个治安警察低下头,刚准备迎接几句痛骂。
维多语气骤然变得轻柔,
“下次去前进党的酒吧记得请我喝两杯啤酒。”
罗曼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前进党在约瑟夫的宣传和罗曼的安排下变得急剧魔力,对民众和底层警员们,他灌输帮助和平和渲染。
因为实打实的在砸钱和帮助。
前进经过几个月的扩展,赫然拥有了近万人的规模。
并且因为着重在乎警察待遇,全柏林的治安警察就是前进党的刀盾。
这种行为也让其他小政党戏称前进党为警察乐园。
对于魏玛政府,以及其他政客他则贯穿着主流的复兴德意志的大命题,并极少与左派往来。
所以在所有人眼中,
前进党更像是一个无威胁更像慈善机构的右派政党。
发展条件更是畅通无阻般轻松。
至于魏玛政府想不想管,知不知道这个政党是他组织的。
罗曼觉得并不重要,
毕竟现在的魏玛没人会拒绝一个政党自掏腰包主动帮他稳固首都乃至国内秩序。
像兴登堡就算知道也只会把它当成小孩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