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阮文基用几个侧滚躲避了子弹,随即躲在树后面反击。
“砰砰砰!咔!”
“砰砰砰!咔!”
空仓挂机的“咔嗒” 声成了搏杀的信号。阮文基和钟冀再一次面对面,此时钟冀的手上也拿出了一把三棱军刺。阮文基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花,刀刃划过树皮带起串火星。他盯着钟冀手中的三棱军刺,那三道血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
钟冀的后背还在发麻,刚才那记蹬踹让他撞在树根上,肋骨像是裂了缝。他把三棱军刺横在胸前,这是格斗术里的防御姿态,既护住咽喉又能随时突刺。
“嗬 ——” 阮文基突然低喝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山猫扑过来。匕首划出道刁钻的弧线,避开军刺的锋芒直取钟冀下盘。钟冀猛地跃起,军刺顺着对方手臂反撩,三棱刃擦着阮文基的右臂掠过,带起的血珠滴在腐叶上,洇开细小的红点。
“ping!”双方的匕首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阮文基的匕首突然翻转,刀刃贴着钟冀的小臂剜过,带起道血箭。钟冀借着对方发力的反作用力猛地下蹲,膝盖狠狠撞在阮文基的膝弯,两人同时失去平衡,抱着滚进个积满雨水的弹坑。泥水混着血沫涌进钟冀的口鼻,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鱼露味混着硝烟。
在翻滚的时候,钟冀一口咬在了阮文基的右大臂上。本来就被三棱军刺划伤还在不断被放血的右臂硬生生地被钟冀扯下了一块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钟冀的口腔蔓延开来。
“混蛋!”阮文基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的亏,他强忍着右臂的疼痛准备朝着钟冀的胸口刺下去,但是被钟冀的双手死死地按住,让他无法深入丝毫。
“哒哒!”就在这个时候,机步一连二班长卢秋雨赶到,对着阮文基就开出了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