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息!”
“时间紧张,我废话不多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严守纪律,牢记使命。”柳景澄的讲话非常简短,“医疗队派五个人跟部队走,其余人跟工兵连、扫雷大队留守机场,一连和二连现在上车。”
华夏驻南联盟大使馆
会议室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大使郑信哲把地图摊在桌面上,手指在B89公路上重重一点,指腹的老茧蹭得纸面发白:“现在南联盟政府军跟阿尔巴尼亚人在黑山地区打的如火如荼,我们需要穿过这条公路,才能抵达科托尔港。”
他的眉头拧成个疙瘩,眼尾的皱纹里盛着挥不去的忧虑。
钟冀的手指在地图上黑山的轮廓游走,指甲在地图上划出浅浅的印痕。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撞进郑信哲的眼里,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暗流:“虽然我这个问题可能跟执行任务无关,但是我还是想要问问,为什么选择走海路?”
郑信哲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上的茶杯,青瓷杯壁上的水痕洇湿了地图的一角。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走陆路太危险,包机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涩,“没有人愿意给华夏提供包机。只有希腊愿意让我们租借游轮。”
钟冀听到郑信哲的话才知道华夏在这片区域的政治形势是如此的糟糕。要是按照平行时空的历史进程,北约在后年就会利用南联盟跟阿尔巴尼亚人之间的矛盾闪电参战,彻底肢解这个二战后中崛起的东欧强国。并且,华夏还会迎来建国以来最屈辱的事件之一。
“你怎么看?”柳景澄看着钟冀询问他的意见,柳景澄被安排来维和步兵营担任营长做的是协调和管理工作,具体的作战方案制定和实施还是以钟冀的意见为主。
“我认为还是直接沿着公路走。”钟冀沉思片刻后说道,他看着两位上级,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指着公路上一段桥梁说道,“只不过我们必须确保这座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