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安妒意,朔州杀机

“依我看,等裴将军从朔州养伤回来,不如请他和辩机和尚比一比诗才,看看谁更厉害!” 有女子提议道,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不行!” 高阳猛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躁,“他们两个人本就不相干,为什么要比试?就凭裴安的《将进酒》,长安城里谁能比得上?这种无意义的比试,本宫不允许!”

众人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没人再敢提议。聚会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没过多久,大家便纷纷告辞,一场热闹的聚会最终不欢而散。

而这番话,很快就通过眼线传到了辩机的耳中。彼时辩机正在禅房里抄写佛经,听到高阳说 “凭《将进酒》无人可及”,又说不允许他与裴安比试,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他将毛笔狠狠摔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像一团化不开的阴云。“裴安……”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里满是不甘 —— 他自认才情不输任何人,却偏偏被裴安压过一头,连高阳都这般维护他,这让他如何甘心?他暗暗下定决心,等裴安回来,定要在诗才上压过他,让高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才子。

与此同时,朔州的驿馆里,裴安正靠在床头养伤。黑风谷一战,他小腹被长枪刺穿,虽未伤及内脏,却也需要静养。驿馆特意安排了一个名叫绿萼的侍女照顾他,这侍女年方十六,生得眉清目秀,肌肤雪白,一双眼睛像含着水汽,格外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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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绿萼端着药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裴安,将药碗递到他嘴边。裴安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忍不住开口逗她:“绿萼,你这手艺是谁教的?喂药的动作这么轻,比我家里的侍女还细心。”

绿萼的脸颊瞬间泛红,声音细若蚊蚋:“是…… 是驿馆的姑姑教的,裴将军谬赞了。” 她赶紧收回手,却被裴安一把抓住。

裴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触感细腻温热,他笑着说:“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看你,脸都红了,像熟透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

绿萼吓得赶紧抽回手,端着空药碗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引得裴安哈哈大笑。这些日子,他因为养伤无聊,总爱逗弄绿萼,看着她脸红心跳的模样,竟渐渐忘了家里的云儿、夏荷和月儿,也忘了她们还在长安等着他回去。

午后,绿萼又来给裴安换药。她解开裴安腰间的绷带,看着他小腹上的伤疤,眼里满是心疼:“裴将军,这伤口还疼吗?当时一定很危险吧?”

“不疼了。” 裴安看着她专注的模样,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有你这么细心的姑娘照顾,再疼的伤口也能很快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