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也没犯罪大恶极的事,卫迎山懒得再搭理,让暗卫把人清出去,张知越送到衙门走流程惩处,继续回去吃饭。
还不忘给陈文定说句好话:“陈侍郎揍陈公子时可以下手轻点。”
“哦,还有郭少,郭都督可以放开手脚揍。”
郭豫听到这话眉心一跳,赶紧问道:“可是犬子又犯了什么错?”
“因私人恩怨蓄意刁难同窗。”
“下官回去便好生教育他。”
加上自己回京收拾得烂摊子,吊起来抽一顿,再丢去军营当火头兵刻不容缓!
恭送人离开,陈忠彦看向被儿子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马上将人抓来抽一顿的老友,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儿子都是不争气的,可他的女儿争气啊。
想到什么,神色复杂地问女儿:“今日之事,包括驱使文定去翰林院找麻烦,可否都是你安排的?”
张母他们能精准的找到包厢,背后肯定有人告知,除了张知越就只有女儿知道他和郭豫用饭的地点。
事情已经解决陈兰舒并未隐瞒:“是。”
“你从何时开始计划?还有几位找过来作证的人……”
他好歹也浸淫官场多年,几位作证的男子的言行举止,仔细想便知道是有人授意。
说的证词没有多余赘述,还能易举地挑起围观众人的情绪,表现得太过完美。
“在京郊女儿与张知越有肢体接触,被人围观拿名节做筏子时,女儿便开始计划。”
陈兰舒认真的对父亲道:“他处心积虑想与陈家结亲,女儿就让他得偿所愿。”
“他的亲人入京没有落脚的地方,女儿花银子给他们购置宅子,时不时让人送银子,贵重物品,偶尔去探望,做足非张知越不可的姿态,使他们生出可以拿捏住我的想法。”
“租借张知越羊群的牧民和与他合谋之人,在事情结束后就被打发走了,一时找不到,女儿只能让人进行安排。”
不是当事人自然就不会知道张知越的计划,几人今日所说的证词都是她根据情况进行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