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仅仅一辆马车便让殷表哥失去自我和大皇姐狼狈为奸,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本皇子算是看清你们的真面目了!待回京城我定要向父皇告状,说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呦呵,还知道告状呢,和姐姐说说你打算怎么给父皇告状?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这话卫迎山倒不是随口问的,是真对小胖儿的说话水平心有戚戚,一句正常的话经他口说出来让人能连辩解都无从开口。
卫玄仰起下巴:“知道怕了吧?怕也没用,本皇子又不傻才不会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细,小山你就做好每日战战兢兢地准备吧!”
“行,反正都已经要战战兢兢惊了,那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最亲的弟弟!”
“喻沧,把三皇子带到队伍后面和郭公子还有黄公子他们一起修路,若是他不配合就让他去辎重队放牧,再不配合……”
还敢恐吓她,卫迎山摸了摸奔霄的头阴恻恻地道:“就把他的肚兜在挂上旗杆,正好让大家欣赏欣赏黑皮肥耗子戏醉蛇。”
“是!”
“三皇子,您是自己走还是……”
“本皇子自己走,还请喻都尉带路!”
他有手有脚,又不是不能自己走,卫玄头也不回地跟着喻沧离开。
既然如此小山别想轻易让他回来,从现在开始他就扎根在队伍后方!
待周围安静下来,殷年雪坐直身体:“淮阳王应该这几日就要抵达京城了,孙令昀他们写的话本子你打算大批量印刷分发?”
“要不稍微低调点?”
“一次性涌入市场方能一本万利,低调操作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淮阳王又不傻的肯定会察觉有人刻意针对淮阳王府。”
“就算他没察觉到是有人刻意针对,如果分批小范围悄悄散播,等他们进城后有充足时间管控、逐个查封书坊、安抚舆论,流言很难形成气候,一次性集中投放才能在对方入城的同时让传闻遍布全城,没办法全面封堵。”
卫迎山睨着他:“这么简单的道理小雪儿你会不知道?还是说故意这么说想以此来推卸责任,不想写检讨。”
“没有。”
“确定?那到时你再多写几份检讨,我拿来卖给周灿和许季宣还有阮校尉他们,他们肯定愿意花银子买。”
“……”
哪里想到一句话就给自己多揽了几份检讨,殷年雪只能承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