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前淮阳王世子和几具男尸赤身裸体死在天香阁的榻上一事,可是被陈侍郎家的公子还有京城几位有名的二代亲眼目睹。
“我觉得应该假不了,这些话本子总归不是空穴来风,况且异姓王世子在京城遇刺身亡,本应该是重案,当时还是大理寺邹寺卿和殷小侯爷亲自负责这个案子。”
说话的官员见苏涟没出声制止,压低声音继续道:“结果最后不了了之,连凶手是谁都没公布出来,淮阳那边居然也没讨要说法,你们不觉得很奇怪?所以要么是凶手不方便透露,要么淮阳王是为了遮丑选择息事宁人。”
他们并非朝廷重臣,对上头的重大决策自然不太清楚,不过根据情况也能猜得出七七八八,继承人死在京城却选择不追究,原因无外乎那么几个见不得光的原因。
不是被萧屹自己的问题,就是淮阳王府的问题,如今话本子的事一出,基本可以更加确定当初前淮阳王世子的案子一定另有隐情,说不准真和话本子上说的一样。
那本名为萧庭夜话的话本子里可是写了前淮阳王世子一人独自上京求学,为排遣孤寂便深夜悄悄离府外出,同时约几名男子相会。
上面的内容刚好贴合前淮阳王世子遇刺那晚为何会赤身裸体和几名男子躺在天香阁的榻上,还有一本名为王府西厢私记的话本子。
通篇借着风月故事暗示前淮阳王世子私下喜好男子和多名男子纠缠不清,惨案爆发便是对方一次性与多人往来惹出的祸端。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似是也想到话本子上的内容,面上的表情越发微妙,怕自己等下无法直面淮阳王,赶紧收敛思绪不敢再多想。
没过多久,远方官道烟尘大起,淮阳王府的仪仗浩浩荡荡朝着长亭的方向而来。
苏涟整理衣冠,率领已经收敛思绪的鸿胪寺官员上前迎接。
而不远处即将抵达的淮阳王自打踏入京城的地界便察觉到不对劲,总感觉有数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从四周投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