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们都还在县级市打转,人家的触手早已伸到省城。
这个人之雄心勃勃,可见一斑。
不过,老话说得好,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依。
人生这条路上,没有脚本。
方向不对,努力白废。
赵运输错就错在不该认识吴常春,把她当个人。
在八大关矿业集团办公楼的顶层低调奢华的巨大办公室里,赵运输坐在他那十几万的真皮办公椅上,隔着巨大的花梨木办公桌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如鬼的吴常春。
他面上神色未动,但内里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面对吴常春兴师问罪一样的追问,赵运输现在只想把这个蠢女人的脑袋拧掉丢进茅坑。
赵运输自忖,在藤谷县还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是自己不知道的。
没想到老马失蹄,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枉他苦心经营多年,因为这个女人功亏一篑。
这蠢货以为自己是谁,做事前都不动动脑子的吗?
黄老板确实是藤谷县最菜的老板,但她就不能动动她那猪脑子想想,那么菜的人能开煤矿,稳稳发财这么多年能没有点别的原因吗?
对他儿子下手,她怎么敢的?
不过,也不能光怨别人。祸起萧墙,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现在也只能先顾眼下,看看能不能弥补一下自己这边的过失。
说实话,虽然赵运输是藤谷县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吴常春可是公务员。
而且是炙手可热的经开区办公室主任。
接待大领导,赵运输只能坐她下首,所以她以前真没有怎么把赵运输放在眼里。
但现在,在赵运输沉沉的目光注视下,她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她这才真切感受到,财大气粗是怎样一种威压。
不知过了多久,吴常春都忍不住想要找个借口逃跑了。赵运输这才终于开口:“既然吴主任对黄老板的家人那么感兴趣。
那我就把知道的告诉你吧。
黄老板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个不知道吴主任听说过没有?”
吴常春以为自己听错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嗯。”赵运输郑重点头:“他们就是这么论的。这事说起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