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承载了无数人的足迹,群星闪耀,光芒璀璨。或许明天我们就会死去,在来不及将思想留在这片土地之前,是否该让身躯融入这片土壤,拥抱那永不消散的历史气息?”
徐飞挥动拳头,指向身后的千年讲堂,声音激昂:“如果这座讲堂真能屹立千年,作为新生的我们,难道不该了解它的过去?难道不该用双手、双唇、鼻息,甚至整个身体,去感受每一寸建筑、每一片土地?”
“要!要!要!”数百新生齐声呐喊,声浪震得杨芳和洪倩心头一颤。她们感到这群新生即将失控,而孟羽彤的脸上却写满自豪。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各地的精英,是未来的栋梁。若这片土地不留存你们的思想,这座讲堂不留下你们的足迹,还能留下谁的?”
“我们!我们!我们!”回应再次如潮水般涌来。顾思鸣晃着脑袋,兴奋地对张龙低语:“被徐飞这么一说,我居然有点想哭。”
张龙盯着台阶上的徐飞,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恨不得现在就葬在这里。”
陈琨喃喃自语,目光灼热:“我热血沸腾,我崇拜他。”随后叹息一声,“明明都是同学,差距怎么这么大?”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徐飞扫视着狂热的人群,高喊出最后一句:“来吧,疯狂吧!让大师们感受我们的热血,让他们知道——我们甘愿埋葬,甘愿燃烧,但永不消亡!”
小主,
“不消亡!不消亡!不消亡!”
数百新生带着无法抑制的热情,一步步踏上讲堂阶梯,指尖轻抚斑驳的砖石,屏息感受千年的呼吸,唯恐错过一丝痕迹。
徐飞昂首走 ** 阶,瞥见杨芳苍白的脸色,嘴角微扬。他趁洪倩分神时牵起孟羽彤的手,悄然离开讲堂。
孟羽彤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措手不及,短暂的惊讶后,心底泛起甜意。她任由徐飞牵引,不问去向,掌心的温度已足够让她心安。
稍作迟疑,洪倩才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已不见徐飞和孟羽彤的身影。她咬牙低咒一声不知天高地厚,随即掏出手机——不是打给孟羽彤,而是召集她们姐妹团共商对策。毕竟单凭她一人,实在难以招架徐飞这个初生牛犊。
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凑近杨芳,望着身后沸腾的新生人群小声嘀咕:杨芳,那小子虽然狂妄,但不得不承认是个演讲天才。你真要把宣传部长的位置让给新生?
杨芳嘴角泛起苦笑。她当然心有不甘,满腹才华尚未施展,可当着数百新生的面立下的赌约,若出尔反尔岂不贻笑大方?这不仅有损颜面,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我会处理好的。她长叹口气。尽管徐飞今日表现令人意外,但那份张扬做派实在令人生厌。在她看来,狂妄与嚣张本就是同义词,这般目中无人之徒怎会讨喜?
林间小径上,徐飞与孟羽彤十指相扣。落叶沙沙作响,更衬得四下静谧。孟羽彤双颊绯红,只盼时光永驻此刻。官宦世家出身的她自幼锦衣玉食,常人毕生追逐的名利于她不过唾手可得。偏生这位千金 ** 勤学不辍,硬是让才学配得上门第,活成了才貌双全的典范。
我们现在去哪儿?她柔声问道,嗓音甜得能化开坚冰。
徐飞认真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和你待着。
我也是。孟羽睫轻颤,细若蚊呐地道出心声。
高处不胜寒,这样的女子总让纨绔子弟望而却步。孟羽彤总是用忧郁的眼神将自己冰封,当闺蜜洪倩换了无数男友时,她的长发却从未被异性触碰。她始终相信,终会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