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指着顾平安道:“现在论枪法,我不如他,枪响一声没问题,问题是有用吗?”
“听天由命吧,儿子是我唯一的希望,至少,,至少死之前能看看他,不然为什么要您代劳呢?在从米主任办公室出来我自己就可以,特训时关于怎么自杀,可是教过很多节课。”
“有把握吗?”
顾平安摇了摇头:“不难,但救治时间不够。”
柳素贞咬破手指,在自己心口位置做了标记:“手稳点儿,打这里,我想我可以抗住,一个人只要心里有了盼头,求生的力量是最强的。还有,不要带我回去,找别的地方,你们那边漏风。”
郑耀先起身:“我先去安排。”
郑叔走后,柳素贞直勾勾的盯着顾平安发呆。
给续了根烟问:“你儿子多大了?”
“我去北平时就是因为犯了纪律错误,怀着孕去的,他是民国二十四年出生的,属猪。”
跟院里傻柱同一年的。
“有他消息吗?”
“不敢打听,打听消息就是在害他。”
“枪响后,你有多少把握他被安排送回来?”
“没把握,只希望她能说话算数。”
“她是谁?”
“告诉你是在害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顾平安想起审讯郭德昌时的线索,没再追问,换了个能审的问题:“你心脏,,,”
“和你想的一样,其实我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标记这位置当年就中过一枪。”
“接下来咱们能聊正事了吧?”
“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是被发展过去的,属于外人,知道的有限。”
“具体点。”
“一九三九年,我被团圆小组人要挟加入,代号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