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主动举杯敬了一杯:“刘组长再没打儿子了吧?”
“没有,抓学习比前院的阎埠贵还重视,不过刘光天兄弟俩不是这块料。”
“以前羡慕东旭哥娶了个俏媳妇儿,羡慕他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说等我结婚了就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遇上林盼娣后我明白了,咱们男人呀,就是头驴,迟早得让日子给拴上缰绳拉磨去,但个个却都惦记着早结婚,平安,你是过来人了,你说这人结婚图什么啊?”
这多少是沾点婚前恐惧症了吧。
“用正经的话说是责任,传承的责任。”
许大茂会心一笑:“不正经的呢?”
顾平安咳了声一本正经的科谱:“有一本书里写过一段话比较有意思,他说婚姻其实是充满了偶然的事件,在一段时间内,出现了一男一女因为传承使命走到了一起,他们血统不一样,教养不一样,性格习惯也不一样。。”
“一个人突出的地方恰好是另一个人缺陷的地方,一个人多出来的部份恰好是另一个人不足的部分,一个人最强硬的部分恰好是另外一个人最柔软的部分,,,粗糙的部份恰好是另外一个人最细腻的部份,就是这些个不一样形成了相辅相成互相弥补填充的格局。”
许大茂捶着大腿:“真踏马绝了,我真想学刘组长一样拿个本子记下来。”
“说正经的,你要娶林盼娣,许叔这边怕是不会同意的。”
“我没打算告诉他们,等领了证再说。”
“林盼娣工作你有办法了吗?咱们俩关系,就甭拘着了,钱凑手吗?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直接说。”
许大茂举杯敬道:“谢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托你的福,也算是能搭上话了,回头人家怎么说咱怎么来。”
“今年这情况不太一样,提早打听着吧,得有空缺才好操作,不然谁办这事都担着风险,程序上也得挑不出毛病才成。”
酒瓶空了之后,已经晚上了,顾平安回到东跨院,庄胜男都备好了醒酒的汤。
“铁宝睡了吗?”
“刚睡着。”
“那今晚家庭课题可以早点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