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先见见何涛。”
“人在保卫科留置室。”
保卫科,门外负责看守的看顾平安和白克强后敬礼:“顾支队。”
“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何涛,你安排一下。”
何涛丢失枪支后一周没合过眼,双眼带着血丝,看到他后一脸希冀:“顾支队,枪,,找回来了吗?”
顾平安点了根烟没说话,白克强有些狠铁不成钢训斥道:“你要是一周前刚丢枪上报还有希望找回来,现在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大海捞针也不为过,那有这么容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跑外面跟朋友喝酒为什么要带枪?喝醉了还让朋友帮你保管!现在可倒好,保管的不见了!”
何涛愣住了:“没喝,,”
顾平安直接打断:“咱们支队为了纪律问题开展过多少次学习?你倒好,每次当成耳边风,学习笔记总是抄别人的,现在尝到苦果的滋味了?”
“我没有,,”
顾平安猛拍着桌子,连门口的保卫都吓了一跳:“说了你又不听,听了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你还要我们怎么帮你?要不你来当这个支队长好不好?”
何涛被说快板似的这么一顿臭骂,僵坐在座椅上,浑身紧绷,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好在并不是无药可救,总算是咂摸出两人话里的味道了,领会了两人的用心良苦后鼻子发酸眼泪就跟不要钱的掉了下来:“我,我对不起顾支队和白大队的培养。”
“你的问题事后自有纪律审查程序,现在说说枪是怎么丢的吧!”
“国庆咱们处里办的篮球赛过后,为了庆祝咱们支队夺得冠军,我跟几个老同学一起吃饭,在前门大街认识了个女同志,她就像长在了我的心坎里,鼓起勇气跟她认识。”
“她叫易翠娥,只比我小一岁,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我就想着发展关系早点解决个人问题,但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很苦恼,一直到六号傍晚,我再次到了约定地方后,她这次很热情,说介绍几个朋友跟我认识,我很高兴我们有了进展,就跟着她去了。”
说到这儿何涛咽了咽喉咙,试探性的看了看两人:“去了之后是三个男的,翠娥说都是跟他一块长大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