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张振道,“等贾指挥使再放出风声再说。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落了下乘。”
翌日清晨,宁国府。
贾琮用过早膳,对韩烈道:“你去金吾前卫和东城兵马司传个话,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在府上休息,不去衙门了。”
韩烈一愣:“伯爷,您...”
“照办就是。”贾琮摆摆手。
韩烈虽然不解,还是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传开。
金吾前卫衙门里,李正文听到消息,嗤笑一声:“装病?这才第二天就不来了,果然是纨绔子弟做派。”
胡斌却眯起眼睛,心中暗忖:这位贾伯爷,是在钓鱼呢...
东城兵马司,刘大勇三人听到消息,面面相觑。昨日刚立了威,今日就不来了?这是什么路数?
唯有王进,听到消息后笑了:“果然如此。”
他对王武道:“备车,去宁国府。”
“三叔,现在就去?”王武惊讶,“指挥使大人不是说身体不适吗?”
“他说身体不适,意思就是今天不去衙门,但没说不让人去府上探望。”王进意味深长道,“这是告诉有心人:想投靠的,别遮遮掩掩,直接来。”
王武恍然大悟。
宁国府门前,王进递上拜帖。门房通报后,很快有人引他进去。
贾琮在书房见的他。书房布置简洁,墙上挂着一幅《北疆风雪图》,笔力遒劲,气象雄浑。贾琮坐在书案后,正翻看一本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