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配知道。”
秦如雪的回答干脆利落。
“你,你不能杀我!”宇文彪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是镇北王!是朝廷亲封的异姓王!”
“你们杀了我,就是谋反!三皇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谋反?”
秦如雪红唇轻启,吐出这两个字时,眼神瞟向宇文彪,像看傻子一样。
“我们,就是在谋反啊。”
一句话,让宇文彪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从秦如雪平静的表情里,看到了最纯粹的杀意。
可预想中的夺命一剑并未落下。
秦如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但他让我留你一命。”
“他?”
宇文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涌起病态的狂喜。
“林墨那个小畜生?哈哈!他怕了!他果然怕了!”
他以为林墨是忌惮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杀我的后果,所以不敢动手!对不对?”
“快放了我!只要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甚至……”
“闭嘴。”
秦如雪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她翻身下马,走到担架前,蹲下身,与宇文彪那双写满惊恐的小眼睛对视。
“他确实让我留你一命。”
她的声音很轻。
“但没说,要留一条全须全尾的命。”
话音未落,在宇文彪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她抬起手,对着他的右腿膝盖,干脆利落地一掌拍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得刺耳。
“啊——!!!”
宇文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右腿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外翻折,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
秦如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仇得报,让她心情舒畅。
当初在铁壁关,这家伙辱骂自己的话,她可还一句句记着呢。
况且,刚才居然还辱骂自己的夫君。
废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
“啊!!”
宇文彪还在地上痛苦地不断翻滚哀嚎。
秦如雪却连再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从马鞍上解下一根粗壮的绳索,手法娴熟地将宇文彪像捆猪一样捆了个结实,
又在他的嘴里塞了一大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