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下朝后,脚步轻快地直奔坤宁宫,李青竹跟在他身后。
伯侄俩脸带笑意,边走边聊,显然心情不错。
雪后初晴,夕阳的余晖映着晶莹白雪,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染在两人周身,显得格外宁静安稳。
乾清宫大总管李德满脸堆笑跟在身后,远远见着坤宁宫的大门,便扯起尖嗓子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秀宜朝孙峨笑笑,起身行礼:“皇伯母,侄儿媳妇暂且告退。”
孙峨含笑点头:“快去吧。”
秀宜出了寝殿,带着魏蜜向膳厅走去,一边微微侧头,声音极低地道:“陛下肯定会雷霆震怒,你不许轻举妄动!切记!”
魏蜜见她神色郑重,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反对,只低声应是。
主仆二人进了膳厅。
厅中大餐桌上,已摆满杯盘碗盏,浓郁的食物香气袅袅飘散。
门帘一掀,景泰帝已满脸笑意走进来,大踏步走到上首,自顾自坐下来。
秀宜忙屈膝行礼。
景泰帝看一眼她身后的魏蜜,笑着摆摆手:“免礼。白菊丫头呢?怎不见她侍候?”
秀宜忙笑着屈膝:“回陛下话,白菊被我外祖父留在廖府了,说是医馆里忙不过来,她正巧识得些药材。”
景泰帝瞳孔猛缩,眸光针尖似的刺向秀宜,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