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小姐一定要见我,却是因为什么?”秀宜神情淡淡,也不请她坐。
白芍走出门去,经过侍墨时,轻轻拽了她一下。
侍墨悄无声息地跟出去。
两人轻手轻脚走远了些。
白芍递给她一粒丸药:“小姐新配出来的。你吃了,三个时辰后,心跳骤停,五个时辰才恢复。”白芍看看天,已近午时,“小姐说,江婉欣回去必责打你。她那样狠毒,见你死了,必不肯好好安葬,多半破席子一卷,扔乱葬岗。”
侍墨抖着手接过,便往嘴里送。
白芍握住她的手:“也不是全无风险……”
“那又如何?大小姐肯这样为我费心,就算立时死了,我也感激她!”侍墨推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把丸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白芍拍拍她的手,无声安慰。
侍墨悄无声息回到江婉欣身后。
江婉欣太过震惊,并未察觉侍墨曾离开过。
“若无事,你便回去吧。”秀宜语气清淡,不苟言笑,和刚才与廖珠闹成一团时,判若两人,“回去带信给江夫人,别再想着算计我兄妹二人了,且好自为之吧。”
江婉欣眼睛里浮上水雾:“你肯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然呢?”秀宜不错眼珠地盯着她。
“表姐……”
“别叫我表姐!”
江婉欣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原是脸皮厚,心机深的,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气氛沉闷起来。
“白芍,送客。”秀宜语音清脆。
白芍伸手:“江小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