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之言。”陆宇认真地看着她，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真的瘦了。”

“想你想的。”沈清寒难得说这样的情话，说完自己先笑了。

陆宇也笑，笑着笑着，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他们同时安静下来，只是呼吸相闻，目光相接。

十几年的婚姻，激情或许已沉淀为更深邃的情感，但此刻的温情脉脉，反而比年轻时更动人心弦。

“帮我揉揉肩好不好？”沈清寒轻声说，“这几天备课坐太久了。”

陆宇立刻扶她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放在她肩上，开始轻重得当地按摩。

这是多年练就的手法——创业初期沈清寒常伏案工作到深夜，肩颈总是僵硬，陆宇就学会了按摩。

“这里吗？”他按压一个穴位。

“嗯……”沈清寒舒服地叹息，“还是你的手法最专业。”

“只为你服务。”陆宇低头，看见她脖颈优美的曲线，忍不住俯身印下一个轻吻。

沈清寒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反而向后靠进他怀里。陆宇的手臂自然环住她，两人静静依偎，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上铺开一片温柔的光影。

夜渐深，两人却都没有睡意。陆宇提议：“去阳台坐坐？今晚月色很好。”

主卧外连着一个不大的阳台，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几。秋夜的空气微凉，沈清寒取了条薄毯，两人并肩坐下，毯子搭在膝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小区里稀疏的灯火，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光晕。月亮悬在中天，清辉如水。

他们安静地看着月亮，任时光在静谧中流淌。这样的时刻，在忙碌的生活里显得尤为珍贵——没有工作电话，没有待办事项，只有彼此和一片月色。

“药田项目，”沈清寒轻声开口，“你压力很大吧？”

陆宇没有立刻回答。他握住沈清寒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掌心，这是他们之间表示“需要整理思绪”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