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很牵强,但沈清寒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儿,最终点了点头:“那行,承远你就在客厅看会儿电视,等我们吃完饭。”
年夜饭很丰盛,但陆宇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不时看向客厅——张承远没有看电视,而是坐在钢琴前,轻轻抚摸着琴键。
少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老陆,”沈清寒轻声说,“别看了,吃饭。”
“那小子……”陆宇压低声音,“大过年的跑过来,肯定有事。”
“有事就有事吧。”沈清寒给丈夫夹了块鱼,“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看承远挺好的,懂事,有礼貌,对念安也真心。”
“我不是说他不好。”陆宇叹气,“只是……念安还小。”
“十八岁了,不小了。”沈清寒微笑,“你大学的时候,不是一样比我小?”
这话让陆宇语塞。是啊,他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饭桌上的怀瑾和知愉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怀瑾小声问:“姐,承远哥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