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哟——锄头那个落地哟——土生金——
马岳按剑立在官道上,看着老农们把祖宗牌位供到新分的田头。
周维捧着账册凑过来:
大人,今日又清出隐田两万四千亩。
南郑城西谢家别院里。
几个绸衫人影正凑在琉璃灯下密谈。
马阎王把田分了又如何?
谢玉汝捏着茶盏冷笑:
汉中七县胥吏半数出自我赵氏门下,等秋税收不上来...
他突然噤声,听见院墙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马岳在安排周维清丈田亩,许大、赵友协助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再次消耗了五千石粮食召唤了五百士卒。
把这些人全部都安排给了周维,给他提供人手。
这次清丈田亩,分田之前,马岳和周维就判断这次之后,很可能治理汉中缺人。
毕竟这些乡绅士族各个是当地的地头蛇,盘根节错。
分田就是要他们命根子,得罪这么狠了,自然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找事。
其中两人当时就推论可能会缺少胥吏,通过这些积年老吏给他找麻烦,不过他们一定想不到,马岳有这么一批忠心又识字的士卒。
上面有周维处理大事,吩咐下去的事情也有系统士卒转化的书吏去办,还不会被收买。
【谢家?不急,你们就先给我当一回鱼饵,回头一块收拾。】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马岳看着刚接到的密信,看着谢家谢玉汝的大放狂言,冷笑道。
反了!反了!
张员外把青花碗摔得粉碎。
他隔着水田望向对面那群士卒,牙齿咬得咯咯响。
张员外在看到死了那么多士绅后,自然不敢再跟马岳明着干,顺从的交出了自家的地契。
但是……,这不代表他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家的田地。
昨日他故意在界碑处埋了三具死狗,就等着看官府如何收拾这不祥之地。
隔着水田的张员外在对面心中冷笑,他就等着等会看笑话。
系统士兵队长忽然解下背上竹筒,抽出的竟是丈量专用的铜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