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技术好,还把她蹩脚的针线藏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穿上舒不舒服。
“奖励你给我出气。”秦巧梅又笑着说了一句。
其实她没觉得张彪那话是在骂她。
但这个男人护着她,心疼她,她也很乐意。
“就是下次小心,别把在自己弄伤了,你看看这脸上的印子,这张帅脸……”
“啧啧啧,好几天都下不去了……”
秦巧梅说到后面又开始不着调了。
陆旷也习惯了,弯腰试了下鞋,眉眼柔和下来,“正合适。”
大家都以为张彪和陆旷这事完了,秦巧梅也这么认为的。
但是。
都想错了。
安稳过了第一天,第二天下午下工,刚吃完饭,张彪就推着个板车,把他的家伙事都推过来了。
往院子里一撂,叮叮当当地就开始干起活来了。
陆旷手头上也有活,大队的车要紧着做,秋收的时候要用。
张彪没说话,陆旷也懒得理。
但还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两个人一对视,张彪冷笑,“你不是可怜我么,那多可怜可怜我,让我借个光。”
他倒要看看,李江说陆旷忙不过来,是怎么个忙不过来法。
陆旷跟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张彪。
秦巧梅见陆旷没说什么,她也没多事,当这人不存在。
让这两人自己解决。
没成想,连着三天,张彪只要是休息的时候,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秦巧梅的院内。
不知道的以为张彪住陆旷家了。
队里的家伙事修完了,他就在离陆旷不远的地方刨木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平和。
秦巧梅看着倒是越来越放下心来,她发现张彪这几天,看陆旷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