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梅:“……”
看陆旷这样,秦巧梅心里那口气突然就通了。
她突然就理解那句话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没什么事是两口子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何况本身也算不上大事。
陆旷正拿筷子翻鸡肠,见秦巧梅出来了,还皱下眉,“怎么不多躺会。”
“你还知道……”秦巧梅原本想凶一下陆旷,但一张口嗓子火辣辣的疼,只能用眼神瞪陆旷。
“先喝口水。”陆旷甚至还非常贴心地给秦巧么倒了缸温水,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秦巧梅又瞪了一眼。
家里腊月十六杀鸡,腊月十九的时候,张彪说明天之后就不过来了。
“嗯。”陆旷点头,“眼看着过年了。”
秦巧梅这时候没在家,她今儿去大队领鱼去了。
前两天下过雪之后,李江带着人,把鱼塘的冰面砸了,给大家伙分过年的年鱼。
大的按人家,一家一条,小鱼按小盆,一家一盆。
“冻得邦邦硬。”李桂香把鱼拎到眼前,“这鱼估计刚出水就冻死了。”
“回去弄好冻上,不影响吃。”
这冷天,一说话就全是哈气,秦巧梅问李桂香,“年前是不是还捞一次鱼?”
要是她没记错,年饭得讲究活鱼现杀。
果然李桂香点头,“腊月二十八杀猪,二十九还捞一次鱼,大年三十吃饭。”
时间过得也快,一眨眼,她和陆旷都结婚一年了。
腊月二十四,秦巧梅把家里的被子都拆了,跟陆旷一人一个洗衣板搓了小半天。
腊月二十五,就得去张小凤家吃饭了。
嫁闺女,女方家这一头是头天中午吃饭,吃完饭明早天不亮就把人接走了。
张小凤一身新衣服,头上扎了两朵红花,见秦巧梅来了很高兴,扯着秦巧梅唠家常,“好久没见你了。”
秦巧梅拉着张小凤的手,“可不是,一眨眼你就要结婚了。”
“听我爸妈的呗。”张小凤脸上虽然有新婚的喜悦,但看见秦巧梅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想起秦二,眉宇间顿时有些惆怅。
“我见到阿青了,长得比我好看多了,也比我闯荡不少。”张小凤说道,语气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