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然点点头,“没事,你快去洗澡吧。”
江礼让去拿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白肆然坐在床边,打量着宿舍。
这时,他看到床上放着相框,照片被保存的很好,照片里的人江礼让和妈妈的,那应该是两人一起拍的。
白肆然有些出神,他轻抚着照片上的人好年轻的妈妈。
四面环山,她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江礼让害羞的站在她身后,妈妈微微靠在江礼让身上,开怀大笑。
两个人朝气蓬勃的样子,是白肆然从来没见过的,在他的印象里妈妈总是挂着柔和的笑容,散发着爱和包容的光辉。
江礼让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穿着干净的衣服,看着比穿着工作服的时候要精神百倍。
他擦着头发看到白肆然在看照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是我和你妈妈唯一的一张合照,那时候我们也都才二十岁,因为同样热爱摩托而相识,那时候我第一次约你妈妈出去玩,拍照时我还害羞的不敢看她。”
白肆然心里莫名一动,两人之间的那层尴尬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江礼让坐在床尾开始回忆。
“那时候小城镇里玩摩托的人很少,女孩子几乎没有,你妈妈胆子很大,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永远只做自己,但是那个年代的人觉得这样的女孩是不知廉耻,好女孩就应该文文静静的穿着裙子整天捧着书。”
白肆然静静地听着,心中对江礼让多了几分好奇。
江礼让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是她不同,第一次见面她穿着修身的牛仔裤,骑着摩托,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她明艳大方。”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骑着摩托去了很多地方,那些日子简单又快乐。”
江礼让的语气充满了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