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剑眉斜插入鬓，目光如炬，指着琴儿离去的方向说：“她若不愿，那便像本尊教你的那样，杀了她。”

得不到的，就毁了，谁也别想得到。

第五昕嘴唇颤抖，杀了琴儿？他做得到吗？他那么爱她，却得不到琴儿的一次认可？

“师尊，弟子做不到。”第五昕泪流满面，“弟子……弟子想要她结为道侣。”

“既然如此。”

中年男子上前两步，第五昕望着他，想从师尊那得到答案。

“那你便不配作为我东和真君的亲传。”他指尖闪过一道光。

第五昕觉得自己视线天旋地转，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后，他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的身子，而东和真君则是手呈鹰爪状，抓住了第五昕的元婴。

“师、师尊？不对！师尊不会这样对我的！”第五昕的元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

可“东和真君”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元婴捏碎。

“啪。”

玉华峰上，闭关中的东和真君猛地睁开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真传弟子的命牌，第五昕已碎。

“怎么回事？”东和真君感到怪异，试图追溯渊源，却发现第五昕死在了秘境里。

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墨一般。

东和真君不认为第五昕会这么容易死在秘境，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异常的问题，才导致了第五昕的死亡。

可他追溯不出来，又摆出卦象推演，直到他冷汗直冒，也没有算出来是谁，仿佛第五昕命中该绝在这里一样。

东和真君对卜卦略有心得，他收徒都要推演一番才决定收不收。

明明第五昕的卦象显示，他日后会是罕见的大乘期炼丹宗师才对啊！怎么会这么早就死了呢？

他心中猜疑，怀疑是有人谋害了第五昕。

可他没有证据。

而命牌无法追溯凶手，只能确定个地点，他在灵坛上见过舒家正是如此。

东和真君修炼也有万年，他很清楚会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第一种就是意外造成，没有他人干涉，但正常来说是可以追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