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旁人都在陆续被送到山顶，亦或是被送到山下，再被请到宗外。

有的人激动万分，也有人遗憾离开。

唯有云烟还在悟天仙路上挣扎。

桑陌想迫使她放弃，跟她说些扎心的话，但云烟含着泪，说什么都要超过自己的极限。

「你不是已经越过上一世的极限了吗？已经足够了！你这样下去灵力不足，怕是隐藏不住我散发出来的魔气，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云烟心一颤，看着手上因为用力导致摩擦出来的血痕。

她真的仅此而已了吗？

在这一刻，她打心底期盼云溪会出现，会再次对她伸出手，带她过好日子。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

“我……我走不下去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子，但山顶的人听得到，很快便将她带到了山顶。

离开了悟天仙路的范围，她的灵气终于能正常流转。

她连忙运转灵气恢复，等她终于舒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她发现所有长老的视线都集中她身上。

云烟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是她的易容失效了？

「桑陌？桑陌？」云烟在心里呼唤桑陌。

可此刻的桑陌根本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发现。

云烟有些紧张，给诸位长老行礼后，打算转身找外门的弟子坐一起。

结果她一转身，便看到了余烬。

“怎么现在才来？”余烬在这等了几天呢，云烟的纠结在她看来是无病呻吟，因为她的上限已经被框死了。

“^……诶？”云烟愣住。

眼前的余烬和她印象中的不一样。

对方蒙着双眼，但是脸型轮廓都像是云烟记忆里的云溪一样，可近看后她才发现，对方的气质和声音与云溪没有任何共同点。

她认错人了？这不是云溪？

云烟正在神游天外，巫涯却动了。

“来了怎么也不出来做做客。”余烬悠闲地撑着下巴，看着巫涯对云烟挥出一掌。

云烟感到一阵掌风吹过，她没有什么不适，可身后却传来噗通地翻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