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专门给他发信息,让他删了视频。
呵呵!
可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公办本科的医学生而已。
医学和教师行业一样,挤破头难入编制,像他这种没有背景的人,不干自媒体不摆摊,如何养活自己!
夜凌云花了不少时间,才平息了风波。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夜凌云决意回一趟母校,便搭上了北上的火车,目的地是鲁省青岛。
谁能想到,这趟旅程竟成了噩梦的开端。
半途中,刺耳的摩擦声撕裂了车厢的宁静,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晃动和金属扭曲的哀鸣——火车脱轨了。
夜凌云与其他乘客一同被困在黑暗、扭曲的车厢里,与世隔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三个小时,仿佛三个世纪般漫长。
车厢内温度急剧攀升,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焦糊味和绝望的气息。
“热啊!好热!” “开门!快开门!” “我喘不过气了……” 喊叫声、咳嗽声、老人的喘息声、孩子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绝望的合唱。
尤其是老人和小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明显出现了胸闷气短的症状,情况危急。
车厢外,隐约传来铁路工作人员和乘警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却迟迟不见他们采取实质行动打开舱门。
无他,怕丢了工作和编制。
这些乘警和工作人员也许并无害人之心,但是他们却没有那个能力伸张正义做出果断得等上层。一层一层的批准。
“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温度只有35度左右,还没有达到紧急状态,大家再忍耐忍耐,火车修好了,我们就出发。”
外面的人在叫,里面的人在喊,但那扇隔绝生死的门,却像焊死了一般。
三个小时,足够让最初的惊恐演变成沸腾的怨怒,也足够让每个人的忍耐力濒临极限。
夜凌云被这令人窒息的热浪和绝望气氛折磨得几乎虚脱。
他看到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明显的生理反应,再等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他环顾四周,一张张因高温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都在无声地哀嚎,却无人敢第一个迈出那一步。
“不能再等了!”夜凌云心中一横,从座位底下摸出那根冰冷的安全锤。
他深吸一口气,将锤子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车窗玻璃。“砰”的一声巨响,裂纹瞬间爬满,下一秒,一块玻璃应声而碎,带着灰尘和热浪的空气涌了进来。
“好!砸得好!” “英雄!你是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