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一下,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说话?”
徐康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他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张国栋”和“秦圣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们两个眼珠都没动一下,这叫闭目沉思?”
旁边的刘倩荣被他吼得一缩,下意识辩解:“徐局长,真的……他们平时就这样,开会时能对着天花板盯半小时,我们都习惯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卡了壳——此刻再看那两人,肩膀僵硬得像两块石板,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没有,哪里是沉思,分明是两块人形立牌。
“习惯?”徐康宁猛地提高声调,目光扫过周围人麻木的脸,心头火更盛,“这是人命关天的场合,不是他们俩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肖云鹤突然脸色煞白,脚步急促地冲上前,嘴里急声道:“徐局,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按住“秦圣义”的肩膀,指尖在衣领后一捻——一张薄薄的、泛着微光的贴纸被他猛地撕下!
“刺啦”一声轻响,像撕破了一层伪装。那贴纸离开“人”身的瞬间,骤然化作漫天细碎的荧光,簌簌飘落。
而原本“秦圣义”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把掉了漆的木椅,椅背上还留着刚才被按出的指印。
“啊——!”刘倩荣的惊呼声刺破空气,她捂住嘴连连后退,眼里的“习惯”碎成了惊恐,“怎、怎么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肖云鹤已经扑到“张国栋”身前,动作更快地撕下另一张贴纸。
又是一阵荧光飞散,原地同样剩下一把冰冷的铁椅,椅腿上还沾着半片枯叶。
徐康宁的眉头拧得更紧,却没像刘倩荣那样失态。
他盯着两把突兀的椅子,又看向额头冒汗的肖云鹤,语气沉得像块石头:“小肖,现在可以说了。我们的两位局长,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