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林夕对周平再了解不过,就算没刻意留意,那些监控也不是白看的。周平手上的道具,有几件是他自己原本就有的?还不都是掠夺来的。
现在倒好,他反倒开始批判这种超凡模式了。
林夕没去反驳,只是反问:“那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周平伸出手,掌心涌动着纯粹的炁,只是林夕看不见。
“我找到了一种向内求的力量。修行,修的就是自身。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强大,而不是依赖外物。”
唯有霸气才能凌驾在一切之上。
周平应当是这个意思,不过林夕不以为然。
林夕在心里嗤笑一声:这是他还没见过更高阶的道具现世。现在这些玩意儿,国家用现代火器还能压得住,往后可就未必了。
他没接话,只静静听着——有时候,倾听确实是个好习惯。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状态竟颠倒了过来。往日里总是周平沉默、林夕话多,这次却恰恰相反。
周平自顾自说道:“如今事态越发严峻,我偶然得了几件道具,想着找你帮忙,才写了那封信。不过看眼下情形,你显然也闯出了自己的路。”
林夕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注定孤独寂寥。周平身边有林欣欣作伴,已经足够了,人多了反成累赘。
他们这样的关系,原就该是君子之交,不必时刻黏在一起,更犯不着自欺欺人。
彼此各有要走的路、要做的事,哪怕将来立场相悖、兵戎相见,也不妨碍此刻再见时,仍有几分故交的熟稔。
喝完最后一口茶之后。
林夕站起身,眼底带着真切的笑意:“祝你好运,我的朋友。说真的,今天我很开心——你懂的,能有个真正懂自己的朋友,有多难得。与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