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获得道具的人还是太少了。
这世上的超凡道具拥有者,从来都是少数。他们的生存游戏,比“吃鸡”更残酷,比“黑暗森林”更窒息——没有明面上的规则,只有藏在暗处的生死较量。
民间握着道具的人里,愿意交出力量、换一份体制内编制与待遇的,终究是少数。
更多人活得像揣着枪的猎人,把自己缩在人群最隐蔽的角落:走路要察着身后的影子,用道具要算着动静会不会惊动旁人,连呼吸都得压着声儿,生怕一丝异常就招来杀身之祸。
尤其是那些想凭道具行正义的人,活得更像走钢丝。
他们不敢把事闹大——一旦动静超出“普通人能理解的范围”,官方的追查就会像潮水般涌来,对他们而言,“被官方盯上”与“被猎杀”几乎是同义词;可转过身,又得提防着同类的眼睛:暗处总有道具者盯着别人手里的力量,盼着能趁其不备,用一场突袭把道具抢过来,至于对方是善是恶,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量里。
在这里,正义是奢侈品,隐藏才是生存的必修课。
每一个敢亮道具的瞬间,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要么栽在官方的围捕里,要么死在同类的暗算中,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在这人人自危的规则里,抱团几乎是唯一的破局法——除非你从一开始就和同伴一起拿到道具,组成彼此能守望的小队。可就算这样,也没人敢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利益的拉扯、力量的失衡,随时都可能让“同伴”变成捅向自己的刀,决裂的风险像根刺,永远扎在心里。
但凡事总有例外。
就在这人人都把“隐藏”刻进骨子里的世道里,三个素未谋面的道具拥有者,偏偏在黔省碰了头。一个是揣着少年意气、见不平就敢拔剑的夜凌云;一个是带着赎罪之心、专找恶人清算的陈桂林;还有一个是没觉醒道具时,就敢凭着一股狠劲端犯罪窝点的上官正义——三个都揣着“想做点什么”的人,硬是在这黑暗的规则里,寻到了同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