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两股代表着“神座野心”与“深渊君王”的庞大意志，暂时放弃了彼此，从两个方向，同时向着中央那团灰色的迷雾发起了毁灭性的夹击。

这是两个君王级意志的联手。

其压力，足以瞬间碾碎任何S级以下的闯入者。

但陆渊的意志，偏偏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东西。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夹击，那团灰色迷雾非但没有抵抗，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

它反而主动地，快乐地……崩溃了。

是的，就是崩溃。

在两股意志洪流接触到它之前，陆渊的“混乱”意志就自我瓦解，化作了亿万份更加微小，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混乱”种子。

然后，这些种子顺着对方攻击的洪流，精准地附着在了金色将军与星辰巨兽的意志核心之上。

想跟我打正面？

省省吧。

玩脏的，我才是祖师爷。

这就相当于给两个正在激烈斗殴的红眼大汉，一人打了一针强效致幻剂，还是定制版。

金色将军的意识中，他看见了全新的幻象。

陆渊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北洋军服，而是一身由星辰与黑洞构成的君王长袍。陆渊的手中，正把玩着那枚属于“老海因茨”的螺旋勋章，他俯视着自己，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李帅，时代变了。”

“你的位置，你的力量，你的百年谋划，现在，都是我的了。”

这是李耀文最深的恐惧，被窃取一切。

而在星辰巨兽的意识中，画面同样扭曲。

它看到了自己庞大的身躯被钉死在一片虚无之中，而那个它本以为是“有趣变数”的人类，正坐在由它骸骨堆砌的王座上，贪婪地吸收着它最后一丝本源。

“老东西，你的容器很不错。”

“但现在，它是我的收藏品了。”

这是老海因茨最大的愤怒，被反向狩猎。

不信任，猜忌，仇恨，被瞬间放大了亿万倍。

“是你！你竟敢与他联手！”金色将军怒吼着，将所有怒火重新倾泻向星辰巨兽。

“卑贱的容器！你在找死！”星辰巨兽咆哮着，也认定是对方勾结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