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静静流淌。
云霄雕刻的木雕越来越生动,不仅能雕出王大娘慈祥的笑纹,也能刻出李老丈专注的神情,甚至能将溪边玩耍孩童的雀跃姿态定格在小小的木料之上。
那蕴含在雕刻过程中的生之意境,愈发圆融饱满,仿佛能将生命的美好与活力封存于方寸之间。
这一日,天光正好。
云霄如同往常一样,背着竹篓上了青木山,挖采草药。
清晰地感受山林间草木枯荣,生死轮回的自然韵律。
山间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祥和。
然而,就在云霄沉浸于这份宁静,感受着体内那趋于圆满的生之意境时。
一股极其微弱的怨戾气息,快速涌入云霄的感知。
云霄眉头猛地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气息绝非来自山中野兽,云霄眼中寒光一闪“不好!小镇有危险…”
云霄一步踏出,快速的回到小镇。下一刻,云霄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目光所及,不再是往日祥和的小镇,更像是一片人间炼狱。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原本安宁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熟悉的村民尸体。
昨日还笑着与云霄打招呼的卖豆腐的阿婆。
溪边总是缠着云霄要木雕小马的孩子。
教导云霄如何制作木雕的李老丈。
还有那几个总在镇口下棋争论的老叟,此刻都已没了声息,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然而远处的罪魁祸首却在那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一群蝼蚁,倒是有些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