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只见他们握笔的手背上,皮肤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划开,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而伤口处,正清晰地显现出他们刚刚用鲜血写下的字迹:「我不可以说谎」。
这疼痛并非来自笔尖,而是直接作用于皮肉,仿佛每写一笔,都是在用自己的血和肉刻下这句屈辱的忏悔。
乌姆里奇假装关切地探过头,脸上那虚假的担忧令人作呕:“怎么了?孩子们,有什么问题吗?”
哈利紧紧抿着唇,他知道在这里,此刻,直接的对抗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
他强忍着怒火和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乌姆里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堆叠起来:“很好,继续。”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乌姆里奇满足而轻微的呼吸声。
每写一笔,手背上就传来新的撕裂痛楚,旧的血痕未干,新的字迹又叠加其上。
哈利能忍,他习惯了忍耐 ,但菲伊不行。
仅仅写了几遍,看着手背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和那行刺眼的字,菲伊的耐心和身为马尔福的骄傲就彻底耗尽了。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践踏尊严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