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苏曼?”林耀心一怔。
然而,他转念一想:
苏曼已经被海城船舶总公司纪委的李组长带走,并送去警察局了。
她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放出来,即使放出来了,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京城受伤住院,又转院到了海城市人民医院的这间病房里。
一定是另有其人。
林耀暗自寻思道:“那人是谁呢?难道是张秀琴?张秀琴在京城医院的病房里,与张大勇等人一起被警察带走了,她不可能花钱雇横肉男等人追到海城来。”
于是,他向乔欣曼询问道:“欣曼,张秀琴的娘家除了张大勇这个侄子外,还有其他亲戚吗?”
乔欣曼想了想,说:“张大勇有个妹妹叫张小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花钱雇这帮家伙来病房里讨债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她一定是跟她的姑姑张秀琴和表哥乔昊天一样,惦记我们家的那笔拆迁款,才让人跟踪我们,一路找到了我们这里来的……”
林耀觉得小姨子的话有道理,便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父亲。
林阳沉思片刻,伸出手,在横肉男的脚踝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横肉男立刻痛得嗷嗷直叫,连声讨饶道:
“林爷饶命!刚才说的全都是实话,半句假话都没有!”
林阳沉声说:“既然说的是实话,那就配合点,给你的雇主打电话。就说你已经把乔欣语姐妹控制住了,让她出来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听明白了吗?”
横肉男哪敢不听,忙不迭点头,牙都打着颤:“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马上打!我手机……手机在我外套口袋里……”
林阳伸手从横肉男沾着灰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屏幕裂了一道缝的旧手机,递到林阳手上,说:
“开免提,按我说的说,敢乱讲一个字,我直接废了你另一条腿。”
横肉男喉结滚了滚,哆哆嗦嗦按了拨号键,并开了免提。
听筒里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一道沙哑女声传了出来:“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事情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