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不算快，但很专注，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苏笑笑撑着下巴看他，冷不丁开口：“所以，首领大人，您这‘路过’，是习惯性失眠，还是被我这儿的香味勾得走不动道了？”

凌琛放下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看她，只是盯着空碗，半晌，才低声道：“……旧伤。”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久违的脆弱。

“哦——”苏笑笑拉长了语调，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怪不得艾伦副官总是一副老妈子样，生怕您累着了。看来我这‘战略资源’，还得兼职一下‘心理按摩师’和‘理疗师’呗？”

凌琛终于抬眼看她，夜色和温暖的灯光柔和了他过于冷硬的轮廓：“你的食物，很……特别。”

“特别就对了！”苏笑笑一拍大腿，“不然怎么体现我的价值？光会打架多没意思，能让你们这些打仗的打完仗能睡个好觉，吃顿安心饭，这才叫本事！”

她凑近一点，眨眨眼，带着点狡黠：“怎么样？首领，看在我这粥效果还行的份上，给点内部反馈？比如，下次是加点助眠的【夜息花】效果好，还是换个【宁神草】的配方？”

凌琛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后仰，错开视线：“……随你。”

“啧，真没要求？”苏笑笑开始她的反向PUA，“那不行啊首领，您这甲方当得太不称职了！需求都不提，我怎么迭代升级？怎么更好地为您服务？怎么对得起您拨的那么多伙食费和积分？万一我方向错了，岂不是浪费战略资源？”

她一副“你不提要求就是看不起我工作能力”的痛心疾首状。

凌琛被她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点懵，下意识开口：“……不要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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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有点后悔，这算什么要求？

苏笑笑却眼睛一亮，立刻掏出个小本本（假装）记下来：“收到！首领偏好：清淡口，厌甜！还有呢？对食材有没有忌口？比如不爱吃那个长得像鼻涕虫的星际海鲜？”

凌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