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这厮步步紧逼,险些损了我苦心经营已久的中立局面。”
“所以……你若因为太后和淮南王口中的一点蝇头小利便动摇。”
“那……你很难达到为父的期待啊。”
清冽的茶水才抿了一半,便听见言浅之不屑的嗤笑一声。
她冷哼,这才继续道:
“确实。”
“若父亲的目光狭隘到,连浅儿是何种人都分不清,那……”
“父亲也很难达到浅儿对您的期待呀~”
言中乾的笑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但言浅之并未停顿。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便直截了当道:
“其实,谢元深与谢执礼,父亲您——”
“谁也不站吧?”
此话一出,言中乾彻底放下了茶盏。
他警惕的望向四周,确定无人听到后,才有些警惕的低声道:
“你想说什么?”
言浅之眉头一挑,一字一句的开口,“您——”
“站您自己~”
“是也不是?”
闻言,言中乾的眉头彻底压了下来。
他自然不会对着才归家没几天的女儿,袒露自己的野心。
于是,只是故作严厉道:
“你知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若被有心人听见了,整个太师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可都得上断头台!”
言浅之无所谓的摊摊手,下一秒就伸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言中乾的胡子。
言中乾:“???”
“胡闹!!!”
“你简直放肆!!!”
他想挣脱,但言浅之只是轻轻一拽,他就噗通一声跌坐回了椅子上。
瞧着这老头儿张皇愤怒的模样,言浅之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浅儿还没说完呢~”
“父亲还是乖乖坐着的好。”
“父女俩闹出什么不愉快倒没什么,但若因此影响到父亲的大计~”
“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言浅之这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让言中乾觉得,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