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敌人露出的破绽太大,也太过诱人……
他又蛰伏了这么些年,自然是急不可耐。
说来,若不是言浅之及时提醒的话……
来日,皇帝料理完淮南王以后,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他言中乾了……
“嗯。”
他沉着嗓子,好半晌才稍显平静的回了句,“浅儿,事情具体怎么办,我可以不干涉你。”
“也能够尽可能的给你提供帮助。”
“但此前,我也需要再确定一遍,你的立场。”
虽说,目前言浅之是自己的女儿,可如此聪明又心思深沉的丫头,万一哪天反咬自己一口——
后果完全不堪设想。
言浅之知道他的心思,下一秒就起身,恭恭敬敬的朝言中乾行了个礼。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十分坚定的回了句:
“女儿与父亲是一路人,自然与父亲一条心。”
是了。
她心中暗笑。
自己确实跟他是一路人,所以同他一样:
只站——
自己~
……
因为宴茗秋夜半将言浅之带出宫一事,太后大发雷霆,哪怕是在淮南王的病床前,也丝毫没有收敛。
她种种一拍床榻,“放肆!!简直是放肆!!!”
“哀家苦口婆心的与她说那么多,她却如此不知好歹!!!”
“不辞而别也便罢了,今日哀家让人去请,她竟称身体不适,公然将哀家派去的人赶了出来!!!”
“这……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太后气得黑了脸,此刻,一脸虚弱的淮南王只能轻声张口劝慰道:
“母后多虑了。”
“这些年来,言太师一向中立,凡事也都十分谨慎,生怕被扣上结党的帽子。”
“父亲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才归京的小丫头呢。”
“她很聪明,处事也跟她父亲一样颇有手段,所以,昨日与母后那般亲近,今日略有避嫌也属正常。”
“再者,儿臣不也正是看中她的聪明嘛。”
太后依旧不悦,可瞧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她也属实不愿他在操心了。
她叹了口气,满心无奈道:
“罢了罢了,你既这般喜欢,那母后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只是阿礼啊,再过十日,就是选秀的日子了。”
“按照惯例……言家那丫头,定然是在选秀名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