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睡糊涂了,是否是梦,真的重要么?”
“重要的是,那些真真切切已发生过的,即便再追悔莫及,也无法弥补分毫。”
“错了就是错了。”
“负了,也就是负了。”
说罢,她果断扔掉了那价值连城的琥珀戒指,还一脚将其踩得粉碎。
谢元深一惊,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言浅之既然是这样的态度,那就证明,昨晚的梦,并不只是梦。
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那些深情与辜负,不止自己记得。
她,也记得。
沉默良久,谢元深这才鼓起勇气朝言浅之的方向望去。
但,她早已经不在原地了。
……
之后的几日,为着西域王夜照安入京朝见的事,谢元深消停了不少。
他醉心于前朝,倒是没怎么再来打扰言浅之。
只是偶尔,会来找她一起用膳。
放眼整个后宫,这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
至于言茹悦那边,他没再提及,亦没出宫再见。
……
望着湛蓝的天空,靠在窗边小憩的言浅之百无聊赖的合上了面前的书本。
这些日子,徐老将军那边时不时传来情报,其中大多是京城无关痛痒的小事。
但有两条,还有些意思。
第一条写着,‘天香楼新晋花魁一舞动京城,引无数权贵豪掷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