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女人实在是太不识好歹,表面上映衬自己,背地里却还是嫁给了谢元深!
这件事自己尚未找她算账,如今她居然又敢在宫中公然咒骂自己……
若再不给她点颜色瞧瞧,那自己岂不是枉为太后!
她勾勾手指,示意左悠然附耳过去,简单的吩咐了什么以后才重新回到了方才端庄的模样。
这样的操作,众妃嫔虽然没太在意,但云太妃却全都看在眼里。
她抿了口茶,而后便将眸光转移到了一旁的夜长歌身上。
“贵妃这是怎么了?怎么戴着面纱?”
今晨临行前,言浅之特意交代过,虽然她跟云太妃有过节,但在今天这样的大场合,只要她不主动找事,便寻常以待。
于是,夜长歌言语平静的回复道,“回太妃,臣妾今日脂粉过敏,脸上长了些红斑,为免惊扰来使,这才用面纱掩面。”
如此,云太妃倒也没过多追问,毕竟今天是什么场合,她很清楚。
她可不想让西域那些人借此嘲讽自己……
眼看接见使臣的时间就快到了,但谢元深还迟迟不来,太后借机发难,当着所有大臣的面问道:
“皇帝这是怎么回事啊?是想让咱们所有人和贵宾一起等着他吗?”
“真不像话!”
闻言,云太妃嗤笑一声,冷冷道,“太后着什么急啊?还未到的又不止陛下一人。”
说着,她就看向谢执礼的座位,“这淮南王,不也还未到场吗?”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朝臣为此也议论纷纷。
夜长歌抿了口酒,不一会儿的功夫,雁儿派去监视左悠然的人已经前来回禀了。
“娘娘,左婕妤她……”
夜长歌笑盈盈的听完,太后跟云太妃也愈发剑拔弩张。
就在争吵声愈发激烈时,谢元深跟谢执礼一同上了殿。
按照礼数,亲王跟皇帝是不能比肩而行的,可此时的谢执礼为了立威,硬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跟谢元深行走在了同一水平线。
此举,立刻惹来大臣们的议论纷纷。